唤着,她知道儿子在梦中定是梦到什么难过的事情。
“娘……娘!”飞鸟仿佛听到了这声呼唤,忽然从恶梦中惊醒过来,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娘,真的是您么?”
“是我,是娘。”穆莲激动得几步行至榻边,声音微抖。
“是娘……我莫不是在做梦?”飞鸟吸了口气,叹息:“一定是在做梦。”
“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这首诗是娘教你背的第一首诗,你可还记得?”
飞鸟倏然抬头,皱眉:“记得,孩儿当然记得,娘最爱荷花。娘?真的是您么,您还活着?还是……孩儿已经死了。”
然而,希冀只在那张苍白的脸上一划而过,随即被一抹深切的哀愁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