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而强烈的咳嗽,似乎想掩盖刚才惊人的言语,可杨乐天越是这样,琳儿只会觉的他是在欲盖弥彰。
“不,乐天,那就是血。”琳儿大胆而又肯定地道。
“不是!”杨乐天断然否决,“咳咳……”
琳儿摇头,反诘:“那你为什么咳得这般厉害?”
“我……咳咳……染了风寒……咳……而已。”杨乐天抑制不住地咳,单薄的身子都跟着震颤。
“风寒?”琳儿冷笑,眸中闪过一丝残忍,抓起身边的酒壶奋力掷了出去。壶里还有一些酒,那些酒冲出了盖子,化做一道瀑布泼将出来,白色的玉壶无声地没入了雪地,转眼不见。
皑皑的白雪上,只留下一片鲜红惨烈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