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陆琳儿对月盟誓,今生今世,只爱你杨乐天一人,绝不负你。如违此誓,就让……”说到一半,樱唇忽被一只拳头堵住。
月光下,杨乐天的眼神再次变得柔和起来,“别说了,我已时日无多了,你不能一辈子为我守寡,寒儿也需要有人照顾的。”
夜里欢上前一步,“你死后,我会帮你照顾他们母子,但我已有妻房,对琳儿绝无非分之想。”他看了看沉吟的杨乐天,也不知道这话他信了多少,躬了躬身,又道:“无论你怎么想,我夜里欢还是会尊你一声教主。杨教主他日若想重掌魔教,我可以双手奉上。不过,魔教是义父的心血,但求杨教主用心打理,否则,我也会当仁不让。”
杨乐天微微一笑:“你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夜里欢心下一凛,但见杨乐天向他踱了过来,忽而肩头一沉,杨乐天拍了拍他,“我不行了,失了武功何以在教中服众,天神教的兄弟还要指望夜教主。”
“这个放心,我定会竭尽所能,振兴天神教。”
杨乐天点点头,一时间,几种复杂的感情在那深邃的眸底交织着。
夜里欢心下落定,忽而眉头一皱,“明日我要去无名山庄一趟,不知杨教主可愿代我打理几天教务?”
无名山庄,一个遥远而又熟悉的名字,一个历经生死的地方。杨乐天仰天一叹,对月苦笑——原来那里还有一份欠债未还,竟是差点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