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内功不是自爆的时候已经失了么?”面具下的眸光犀利,狠狠瞪着飞鸟。
飞鸟指尖颤抖,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
“笑话,我做的事我自然知道。”吴阴天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命令落花逃婚,导致飞鸟伤心自暴,设计陷害江武兴,又让落花去刺激飞鸟,有哪一样不是他的谋划。
“你这话什么意思?”飞鸟身子一摇,眯起了疑问的眼睛。
“无可奉告!”吴阴天暗中加了内劲,趁飞鸟分神之际,长剑破出。
轰的一声响,飞鸟被那分隔之力撞得连退三步,索性一提气,纵身跃上房梁,旋即搅动大刀,分化出无数的刀光幻影,如雄鹰扑食般向着吴阴天的顶心俯冲下来。
“烟雨六绝!”头顶旋风来袭,吴阴天当即惊呼,猛地回想起当年吴铭与杨乐天对决的招式,灵机一动,以剑的末梢反弹。这招果然奏效,剑稍准确地触到了那个真实的乌口,却不想在同一刹那,剑尖一弯,立时被那削铁如泥的乌口截断。
“嚓”地一声,断剑如一支离玄的箭般飞出,钉上了窗框。
伏魔刀,果真是把宝刀,一把普通的青钢长剑,何以和宝刀相提并论。若然银蛇软剑在此,又怎会吃了这种兵刃上的亏去!
吴阴天大惊之下,愤愤掷掉手中断剑,转眼间瞥到床边挂着的那把银辉熠熠的玄魂剑,眸子突地陷了进去。
眼珠陡转,吴阴天身子一斜,顺手抽出玄魂剑,亮出赫赫霜刃。
“你想要的剑在我手中,有本事就过来拿!”吴阴天大喝一声,挑逗地向飞鸟招了招手。
第十一章 霄壤之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