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天握紧了拳,向着柳飞扬的面门挥去。
柳飞扬一个偏头,躲过了拳峰,匿于沁儿的长发之后,悻悻笑了笑。他眼下自知不是杨乐天的对手,便不去硬碰,而是扭了扭脖子,低头问沁儿:“沁儿,我们两个人你愿意跟着谁,你可以自己选择,但最好别忘了那金丹杨乐天可给不了你。”
金丹,忠心蛊的“解药”——柳飞扬挑着眉毛用金丹威胁着,却不知沁儿根本没中蛊毒。
“什么金丹,你给沁儿下了蛊毒?”杨乐天惊得一身冷汗,一把抓起柳飞扬的衣领。
脖领一紧,柳飞扬从容辩驳:“杨乐天,你冤枉我了,那蛊毒是她娘喂给她的,可惜师父被你杀了,我只是好心替师父给她解药罢了。”
“你说……沁儿她娘是你师父?”杨乐天脑中嗡得一响,惊讶地看着沁儿冲着柳飞扬跪了下去。
“沁儿誓死效忠主上。”沁儿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在落泪。
“沁儿……”杨乐天狠狠甩开柳飞扬的衣领,感到深深的无力。沁儿都如此说了,他还能说什么?那女子本来就是柳飞扬身边的人,她回去杨乐天无话可说,只是觉得惋惜,这么善良的女子竟是和邪魔一起,助纣为虐。
不愿多看上一眼柳飞扬那洋洋得意的嘴脸,杨乐天一指莫不言语的善九烈,向着飞鸟招呼:“带上他,我们走!”
“嗯。”飞鸟扶起善九烈,想不到那么多年未能行走,这个瞎子居然比那个玉塞人的腿脚灵活。
不出一个时辰,杨乐天、飞鸟、善九烈便回到了客栈。飞鸟将善九烈安置在他的屋中,命了店家请来大夫为给善九烈治疗全身腐
第十七章 伤在何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