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东西没了……”
“真的?”出乎意料般地张大了嘴,飞鸟垂下了头,“算了,我早就料到不会再有。”
杨乐天没有说话,也垂着头,甚至比飞鸟垂得更低。
“没什么,大哥,一切皆天意啊。”飞鸟拍了拍杨乐天的肩头,反来安慰他的大哥,旋即转身,掩饰了心里的悲哀,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义弟!义弟!义弟!”杨乐天连唤了三声,却不见飞鸟回头。他不知道他的兄弟不能回头,一旦回头,飞鸟便藏不住那泪水了。
“东西在这儿!”杨乐天大喝一声,拿出了背在身后的卷轴。
飞鸟驻足,回头时泪流满面,他快速地用衣袖擦了擦,奔上来将卷轴展开,颤抖的声音:“还好,还好,没有完全毁掉。”
杨乐天摇摇头,他本想给兄弟一个惊喜,缓解下悲伤的情绪,怎料适得其反,把义弟给搞哭了呢……
“是啊,虽然烧了一半,但还是可以看见穆前辈的音容笑貌的。”杨乐天温和地笑着,也将目光移到那画上。
那幅画正是穆莲站在崖边持莲的画,万幸的是,这幅画压在了倒塌的砖瓦下,只被烧掉了边缘裱糊的部分。
“娘。”吴雨燕被那副画所吸引,和丈夫一同走了过来。
吴雨燕对这幅画同样有着深切的眷顾,从她懂事起,二哥已经牵着她的小手,告诉这墙上挂着的人是我们的娘。由于穆莲自雨燕降生不久就投崖,所以雨燕自小所有对娘的印象,都来自二哥屋里挂着的这幅画。
“还好好的,好好的!”飞鸟激动地拿着画卷,转头向妹妹笑了笑。
第八章 何为鬼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