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弹。那腥臭的蛊毒柳飞扬倒是没尝出来,可是这私吞苛扣的帽子罩下来,也能马上要了他的小命。
“没有,没有。主上若是不信,我马上把那男孩扛过来,给主上过目。”
“不必了。”柳飞扬走下玉座,回头对着吴阴天戏谑地一笑,“鬼面,回去换条裤子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嗯?”
“是,是。”
待柳飞扬消失在那扇沉重的石门后,吴阴天才哆嗦着向着自己裤裆一摸——干松松的,什么也没有!他登时气得直翻白眼,他想着现在柳飞扬一定在地面上嘲笑着他。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恨,最终,眸中黑色的瞳仁缩成了一条线,愤恨的怒火在那条线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