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杨乐天错手杀了他几个师弟,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张杀人的脸上而忽略掉了这个美妇。但是在他的记忆里,这美妇的头发可不是这般披雪的颜色。
“夫人怎么了,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你杨乐天到底是人是鬼,江湖传言你和那个柳飞扬是同归于尽了?”许慕白心中的疑问似乎比杨乐天还要多。
杨乐天轻轻一叹:“那个柳飞扬确是死了,我们也没什么,遇到了些事情隐居起来而已。”他说得隐晦,许多事情他不想在琳儿面前提起,简单的叙述后话锋一转,“许慕白,还是说说你吧,你何时离开的天神教,山上的那些人……都还好么?”
“是啊,说说吧。”琳儿也期许地看向这位久违的断刀门大弟子,她除了对断刀门因受丈夫连累而惨遭灭门心存愧疚外,令她更担心的,是天神教上每一个人的境况。
刀客垂下头,眼睛好像被夫妇二人的目光烫着一般,有意躲避着。过了半晌,他重重地叹息一声,一个拳头砸在桌面上,喊出一句发自心底地感慨:“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八个字令杨乐天的心脏一颤,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等待着许慕白的解释。而琳儿则控制不住一连串的追问:“你说什么?快说,他们都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许慕白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看他们夫妻二人,遗憾地吐出五个字:“天神教完了。”
沉甸甸的话语一落,杨乐天和琳儿同时感到了门外刮进来的一阵寒风,如刀子般地割上了脸,把他们的脸都化作了雪的颜色。
“所有人还都平安么?”杨乐天冰冷的手指内沁出了汗,紧紧捏着一只筷子。
第十七章 无处可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