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衙门而已,到了那儿向官老爷解释清楚便罢。
见侠客点头同意,刚刚那摔了一跤的捕快立时幸灾乐祸地咧开嘴角,提起锁链,再次向着“犯人”的头顶罩来。出乎意料地,那粗重的锁链又一次被杨乐天擒住。侠客抬起眼睛,冷冷地盯着那持链的捕快,一字字地道:“我自己会走。”
短短五个字,再加上那欲要摄穿灵魂般的眼神,骇得那捕快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去。至少,他的心里已经给面前的“犯人”跪下了。他怔在原地,目送着杨乐天和其他几名捕快走远,才失神地放下举得酥麻的手,追了上去。
“威——武——”
响亮的惊堂木“啪”地一声击在案上,七品县令官威十足,向着堂下的青衣侠客大叱:“大胆毛贼,公堂之上,竟敢不向本知县下跪?!”
杨乐天扯了一下嘴角,轻笑。他旋即一撩袍尾,缓缓跪下。这毕竟是公堂上的规矩,在这个时候,他没有必要计较这些。
“嗯——”县令托着长声,捋了捋颌下的三寸羊须,“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杨乐天略一沉吟,答道:“凌风。”他心里无奈一笑,父亲莫怪,这名讳儿子先借来一用,这几年儿子违背朝廷律法的事情做得太多,公堂之上还是隐晦一些得好。
“凌风,你祖籍何处?”公堂之上,又传来了大人的询问。
“我……”杨乐天顿了顿,脱口道:“山东。”
这次,他没有信口开河,山东的沿海一带正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小渔村,不过至于祖籍,他只知道父亲是武当弟子,其他一无所知。父亲,您会不会是个孤儿,是松阳道人收留了您,才
第五章 一波又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