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被面前两个男人的举止所震惊,月紫瑶的眼睛也寻着这他们的目光移向了自己的小腿,“啊!”她尖叫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同样的难以接受。
那条腿,已经开始腐烂。
“不!神圣的达真。”月紫瑶差点儿就晕了过去,猛然瞅见那些黢黑流脓的血脉,至少她脆弱的神经已经几近崩溃的边缘。
杨乐天忙收了掌力,木然地为月紫瑶套上袜子,又磕掉靴子里的泥沙,穿回了那只尚算白皙的足——那只足上同样出现了黑斑。
从震惊中冷静下来,杨乐天仍百思不得其解:为何鳄鱼的牙齿中会有毒?为何他明明是在运功逼毒,却好像加速了那些毒的流动?
“因为我们雪月宫的内功和大多数的内功都是相冲的,所以我的腿才会……才会……”月紫瑶不问自答,然而,她话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嘤嘤地抽泣起来。
杨乐天垂眼一叹:“原来如此。看来唯有……”他的内心碰撞了一下,没有再说,只撕扯下青衫上的一条衣带,围着月紫瑶伤腿的膝弯处死死地缠住。默默做完这一切,他方才抬头,咬了咬牙,对哭泣的少女认真的道:“紫瑶,你听着,这毒性蔓延得很快,若想保命,唯有斩断这条小腿。”
“啊?”身子一摇,月紫瑶几乎不可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她的脸色已迅速白了下去,失惊地大叫:“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急忙缩回腿,用褴褛的衣裙遮了遮,“那样我岂不是要变成瘸子了?我不要。我宁可死,也不要变成他那样的废人!”她猛然起身,伸手指向断臂的飞鸟。
“
第十章 痛苦抉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