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首先,如果你是忠心的,那么你是忠于你干爹的,是吧?”许精良还是有些气愤,激动,说话的语气很急。
张启想也没想,点头道:“没错,我要是连干爹都不忠,那还谈什么忠心。”
“那好,既然你忠于你的干爹,那么你那个效忠的干爹,至少他也得是个忠心的人,否则你忠于一个不忠心的人,就等于你不忠心,我这么说,没错吧?”
张启微微皱了皱眉头,顿了片刻,才道:“嗯,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
“现在的问题,就成了你的干爹忠不忠心的问题。要证明这一点,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看你的干爹,是否忠于他自己的爸爸,如果他忠于他的爸爸,那他就是个忠心的人,反之,就是不忠。接下来,问题又变成了你干爹的爸爸,他究竟是否是一个忠心的人,证明的方法,同上。按照这个逻辑,一层一层的往上推,忠心的问题,也就变成了自己的祖先的问题,因为我们只有先知道自己的祖先是不是个忠心的人,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个忠心的人。”
张启开始有种上当的感觉,但许精良的推理,自己一时间却又无法反驳,只好道听他继续往下说。
只听许精良越说越激动的道:“我们中华民族,自称‘炎黄子孙’,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黄帝,是自己最早的祖先。再黄帝以上,已经无法稽考,那是我们力不能及的事情,再网上说,那就成了瞎扯淡。好吧,那就当黄帝,是我们共同的祖先。那要证明黄帝是不是一个忠心的人,就要看他有没有忠心的对象,是否做到了尽忠。而黄帝忠心的对象,也就成了我们忠心的对象。”
第二十一章 推理(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