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小公子高姓大名?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那华服少年向他看了两眼,冷冷道:“你便是唐家堡堡主唐远峰么?”
这句话明知故问,更是十分无礼。
唐远峰见那少年无礼,却不与他一般见识,只道:“老夫便是唐远峰。小公子适才说有人给剑魔殿栽赃嫁祸,又说老夫糊涂,老夫倒是想请教一下,是什么人给剑魔殿栽赃?老夫又是糊涂在何处?”
众人听他如此说,都个个屏息凝神,等着听着这少年如何回答。
却听那华服少年道:“公子就公子!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唐堡主你以年纪取人,便是头一点糊涂之处!”
众人见他语气十分倨傲,明明年纪颇小,却偏偏要模仿大人说话的语气,只是神情之间稚气极重,有些人便想要发笑,却猛然想到这是在唐家七公子的丧事之中,倘若不小心笑出声来,那可当真是兹事体大,只得强自忍住。
唐远峰强忍着怒火,向那少年道:“老夫受教!还请教公子高姓大名!那剑魔殿又是何人栽赃嫁祸?”
少年“嗤”的一笑:“孺子可教!”
听到“孺子可教”四字之后,终于有几个不识相的江湖中人笑了出来。
唐远峰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气往上冲,他因爱子惨死,多日以来不眠不休,只想着要杀上剑魔殿为爱子报仇,今日更是强打精神主持丧礼,原本想在丧礼之上向武林中各门派请援,一同围剿剑魔殿,不意刚刚进入正题,便不知从哪里闯出了这个古怪少年。
一旁的风月染见丈夫已是十分恼怒,忙将、拉了他一把,自己上前道:“这位公子
十八 风月染唐门会舒念 江南飞苏州谒沈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