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杀死自己的生身父亲不成?!”
他不等翦横波答言,却又接道:“你那日在密室之中说过父债子还……眼下既然找不到家父的下落,宫某愿意以命赔命……反正我在这世上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趣味……你这便动手吧……”
翦横波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动手么?倘若那日不是‘你娘’救了你一命,我早已经杀了你了!”她长袖一扬,水袖飞出,向宫绮筳袭去,登时缠住了他的脖子。
宫绮筳却面无表情,只缓缓将双目闭上,一声不吭。翦横波见他如此,心中更怒,右手用力,水袖在宫绮筳的脖子上越勒越紧,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却再次破裂,染红了翦横波的衣袖,而宫绮筳却仍无动于衷,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翦横波见到袖上鲜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见她将手一挥,水袖一抖,瞬间松开了宫绮筳颈项间的束缚。
宫绮筳睁开眼,面上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容,“宋小姐莫非是下不了手不成……”
翦横波对他怒目而视道:“谁说我下不了手?你莫非以为我对你们宫家的人,还会存有什么怜悯之心不成?!我不过是看你旧伤未愈,担心会弄脏了我的衣袖……”
她越往下说越是心虚,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只得道:“你走吧!我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哪天本阁主心情不好了……再来找你算账!”
宫绮筳闻言,淡淡一笑,向翦横波道:“既是宋小姐今日又饶过了宫某……那宫某也就不再言谢了……我在景德山庄中恭候大驾,哪一日姑娘心情不佳……尽可来取宫某之性命……”
说毕,他看也不看翦横波一眼,竟然真的头也
三十 旧人魂断得偿夙愿 新交决裂难泯深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