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此心腹大患,侯爷为何还要对其手下留情?”
他停了一停,又接着道:“世上之事,原本便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谷某知道侯爷隐忍多年,必有缘故,实是不想横加干预他人之隐私。只是天下间的事情,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听到此处,高智升的神色已经微微变了,他凝视了谷若虚半晌,忽道:“谷先生,你在我府上教书,却有多少日子了?”
谷若虚见东家询问,便微微欠身道:“不多不少,恰恰半年而已。”
高智升缓缓道:“这半年的时间……先生想必已经知道了不少想知道的事情了罢?”
谷若虚笑道:“听侯爷的言下之意,莫非已然知悉谷某前来府上的缘故?”
高智升仰望空中明月,捻髯长笑道:“谷先生是当世豪杰……高某可也不是蠢人……从先生来到鄯阐城的第一天,高某便知道你是为何而来。”
只听他轻叹一声道:“旁的暂且不说……只说这半年的光阴,高某待先生如何?”
谷若虚笑道:“侯爷礼贤下士,待谷某有如上宾。”
高智升闻言,又是一阵苦笑。只听他向谷若虚叹道:“既是如此,先生却又何苦与我为难?”
谷若虚微微一笑,“侯爷此言差矣!谷某并非有意和侯爷为难,只是近日发生之事,实在令人生疑……纵使谷某佯装不知,只怕大理城中的某位大人……也万万不会善罢甘休的。”
高智升闻言,却是低头沉思了半晌,“高某昔日曾对故友立誓,绝不将此事对第三人言讲。”他抬起头来,目光如电剑一般盯在谷
三三 东翁西席侯府反目 司徒司空皇宫进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