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递予段香持,“公主请看,这是大司马自广西寄回的密信。”
段香持更是惊讶,“大司马?他不是去了西域?怎么又会到广西去?”
容笑语和应笑问相视而笑道:“公主一看此信便知分晓。”
段香持当下将信展开,细细观阅,看罢却又叹了一声,“原来又是乾坤堂在其中斡旋……咱们可欠了令皇叔好大的人情呢……”
她将密信放下,怔怔地向着窗外出神,片刻才道:“司空大人,你又是从何时起怀疑‘洞仙公主’之身份的呢?”
应笑问闻言,微微一笑:“自从得知‘洞仙公主’遇刺之时,微臣便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容笑语一怔,“什么?那你为何不对我们言明?直到今日才说出来?”
应笑问敛眉道:“那个时候我只是怀疑……却没有证据……此事干系重大,倘或稍有差池,便会引起大理和大越两国纷争,却教我如何对你们说明?”
他一面说着,一面似乎有意无意地向杜鹃瞟了一眼,却见她正自屏息凝神地看着三人,亦自侧耳倾听。
应笑问转脸向段香持道:“公主殿下可还记得当夜陛下遇刺之时的情形?”
段香持点头道:“那是自然。当夜还是我最先察觉有异,这才将司空大人请来护驾。”
应笑问道:“那夜我刺伤那名青衣刺客之后,他便自窗而逃,地上留有几点血迹……而刺客竟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难寻。”
段香持道:“不错!之后我们纠集宫中侍卫好一番搜查,竟然毫无所获……”她想了想,又道:“如此想来,确实可疑……
三三 东翁西席侯府反目 司徒司空皇宫进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