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恋霜更是奇怪:“我前几日虽然到过贺兰山,却并不是该处人氏,老人家所说的书信,只怕未必是交给我的。”
老者闻言摇了摇头,“不,一定是你。”
彭恋霜笑道:“哦?老人家为何能如此肯定?”
老者亦笑道:“只因那位客官临行之时,曾说过那位白衣姑娘在这一两日内定会在此经过……还说那位姑娘的相貌标致,世间罕见……我昨日已经等了半天,只不见人来……谁知今天刚一开门,姑娘就到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颤颤巍巍地走入内室,片刻之后却又出来,手中已拿着一封书信。
彭恋霜心中疑惑,却仍将信接下,一面又向那老者追问道:“老人家,交给你这封书信的客官,却是什么人?”
老者道:“是一位军官打扮的年轻人,他自己说是姓……姓什么来着……老头子可记不清楚了……”
彭恋霜手持信封,却又问道:“那么……他昨日却是何时将此信交给老人家的?”
老者沉吟半晌,方道:“那时候……午时刚过……恩,大概也就是未时之初罢!”
彭恋霜“哦”了一声,却又将目光落在了信封之上。
信封上只字皆无,看来若想知道此信乃何人所留,只有将信展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彭恋霜手一扬,将信封在日光中晃了晃,却见封中隐约藏得有纸,除此之外却毫无异状。她轻轻用指甲将书信的封口挑开,打开信封之后,果见其中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笺。
少女轻舒玉指,将纸笺从信封之内缓缓抽出。
——平日里,师父师叔
八 水初云沧州失爱女 彭恋霜边城得密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