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妾禁足霁月殿中,只一心为太后抄写佛经,澄儿之事,妾实不知。”
德妃冷笑一声,道:“念语妹妹还是莫要嘴硬了,若不是有确凿的证据,皇后娘娘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我劝妹妹还是老实说了吧。”
见皇后与德妃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念语心内一凛,想到清流莫名失踪,保不定她便是皇后与德妃手中的证据了,只是眼下提又不是,不停又不是,这两难境地,着实叫她头疼。
正在这时,韩毓汀适时地出现为她解围:“娘娘,依妾之见,此事还有颇多蹊跷之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韩毓汀这一句,出乎了皇后的意料之外,皇后略有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轻咳了一声,才淡淡道:“有何蹊跷之处,你不妨慢慢道来。”
韩毓汀似没看到皇后那个眼神,仍是不慌不忙地说了下去:“回娘娘,昨日里妾分别传了澄儿问话,发现言辞闪烁,甚是可疑,其证供亦是有前后矛盾之处,妾本欲再详查一番之后,再次传其问话,只是,此刻她陈尸井底,已是不能了。”
韩毓汀说完这一番话的同时,也在心里对澄儿抱以了浓浓歉意,实则在审问澄儿的时候,澄儿并没有语带慌张,虽是慌乱,却并没有自相矛盾之处,韩毓汀细细调查之后,亦是断定这澄儿不过是时运不济,恰好撞上了那日洗顾念语床单的差事,这才被卷了进来。一个无辜的生命死在宫闱纷争中,由不得她不扼腕叹息一番,再加之,她眼下不得不为顾念语脱罪而将脏水泼在这已逝的生命之上,更让她觉得内疚。
“这有有何蹊跷?澄儿即已露了马脚,自然有人忍不住要出之而后快了。”德妃轻哼一声,瞄
水纹珍簟思悠悠(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