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怎会不知,只是今日将这语才人毫发无损地救了回来,这老人家心里也有些自得,暗想,虽是这么大年纪了,一出手却还是漂亮地赢回一仗,心情也舒坦起来,于是露出一个闲适的笑容来:“你这丫头可在奇怪我为何出手杀了那澄儿?”
见太后主动问起,芷舒便也知道今日太后心情不错,难耐好奇之心接了太后的话:“老太太可是学过读心术?怎的奴婢心中想什么,您竟都给猜着了,奴婢以后可不敢再当着您的面想东想西了。”
这一个马屁拍下去,哪怕是太后这样的厉害人物也是觉得尤为舒服,太后笑说:“这蜜枣再甜也甜不过你那种嘴去!”这顿了一顿才开始解释了,“你以为那汀嫔说澄儿‘言辞闪烁,甚是可疑’是真话么?不过是她为了替顾念语开脱才特意这么说的。”
说着说着便闭上了眼睛,一边享受着芷舒的手上功夫,一边道:“澄儿死得冤。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所说的话也是句句属实的,只是哀家一个不小心,将这事做得太干净了,再则,京中又流言四起,活活将那顾念语往死路上逼,本可以将这事拖得久一点,让那把火给慢慢烧起来,偏那流言却把火烧得更旺了,哀家没法子,只好釜底抽薪,委屈了这澄儿,糊里糊涂地就做了这冤死鬼。”
“可是太后您又是怎么算到这事一定是交由汀嫔娘娘来查呢?”
“淑妃与那顾念语交好,好不容易多了个盟友,哪怕是为了她爹,淑妃也不得不助那顾念语,所以她知道德妃的性子,在别人面前虽是嚣张,到了澈儿面前却样样都是依着澈儿的性子来,顾念语那几日里颇受澈儿的喜欢,她自然不会去做那自讨没趣的事情,所以她知道
水纹珍簟思悠悠(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