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宫中那位必然不会放过张冕,更何况那个神秘人物从未正面与她相见,那日以张冕为要挟也不过是拿了她亲手绣的香囊来证明而已,若是她落在楚澈手中,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此刻利落死去,也好替爱郎谋一条生路,而她所知的一切也尽数通过血书给了念语,于是死志更定。
小顺子见她眼眸流转,时而欣喜,时而哀伤,待到她神色定下来以后已是一脸绝望之色,身在宫中察言观色已成了一种本能,小顺子也猜到了清流此时一心求死,只是楚澈叫他监视清流,不容有失,他决计不能让她死去,奈何他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将她打晕了过去,如此便只能攻心为上了。
小顺子见清流不过一柔弱女子,行此伤人伤己之计必定是受人胁迫,于是放柔了声音,好言相劝:“姑娘方才既向过意殿磕了三个响头,想必也是对语才人心怀愧疚,姑娘良善之人,定也不愿做此恶毒之事,想来也是受人胁迫,姑娘已决意赴死,不知可否告诉奴才,究竟是被何事所挟?若是相告,待姑娘身死之后,奴才能有帮得上的地方,定会相助,到时姑娘到了地下,也不必挂念这世间之事。”
他只当清流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只是猜想此时却不一定愿意说出这幕后之人,因此也不多问,只想知道她是为何事所迫。
清流细想了想,也确是放心不下张冕的安危,那人既能想出如此毒计,也难保不会在她死后杀了张冕,已绝后患,她为情所困,自然不明白此事对于这幕后之人来说乃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张冕不过小小士卒,自是干预不到后宫之事,对此事亦是毫不知情,多杀一人反而多留一条线索。
清流内心挣扎一会后便把张
若似月轮终皎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