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要,尽请示下便是。”周德福一如从前微躬了身子道。
“请公公稍等,待月柔收拾一番之后,便随公公回那霁月殿。”
“月柔姑姑不必忙了,如今小媛今非昔比,这过意殿中一尽事物怎还配的上小媛的身份?请小媛这就随奴才走吧。”
念语轻轻拍了拍月柔的手背,示意她不必担心,清流那封血书,她这几日里都是贴身带着,绝不敢离身,微笑道:“念语这便有劳公公了。”说完便迈步向来时之路走去。
不过短短数日,她已是心境大变,本以为依仗父亲之势,不必争宠也可以在这后宫之中生活下去,不希冀能独宠后宫,但求能平安度日,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她终究还是将这后宫,将这后宫中人想得太简单了一些,如今,她身边只余一个月柔,回首来时路,仿若隔世,唯有忆起致远,才能觉得一丝真切,只是以后恐怕以后也不过是一段镜花水月而已。
来到出入永巷的清德门前时,见昨日的小顺子已等在那里了,念语以为他是来送自己的,正欲言谢,却见小顺子跪了下来,口说:“皇上说小媛此刻身边服侍的人手不够,所以指了奴才给才人。”
念语一听是楚澈的意思,也不好推辞,只是看着低头顺目的小顺子,不免又想起从前霁月殿中的人来,清流失踪,小印子被逐了出去,其他人的下场自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一想到这,她便转身对周德福道:“公公,不知我霁月殿中其余人等现在如何?他们无辜受牵连,念语深觉不忍,不知……”
周德福自然明白她话中意思,回道:“小媛既已重获清白,那么原霁月殿中一干人等理应无罪获释,待老奴禀过皇后
若似月轮终皎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