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么?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冒出这个念头,她的身子不由摇晃了几下,吓得月柔急忙上前扶住她,她伸手推开月柔,再次望向天上,今日月圆,只是那月圆的却仿佛是在嘲笑她一般,慕容致远因她而死,她却可以一转身就忘了他,牵挂起旁的男人来,犹记那年,她与他对月把盏,笑谈人生,此刻却已是物是人非,月复圆,人已逝,情不瘦。
星辰如辉,照得这个夜分外清明,月柔本想安慰几句,却听她幽幽说道:“若是人逝后不会化做星星该有多好。”月柔一呆,正在犹疑这句话是否是她幻听时,却见念语飞身上了屋顶,不由低呼道:“主子!”
念语却对她宽慰一笑:“我只是想瞧瞧宫外的灯火而已,一会儿便下来。”
饶是她如此说,月柔也觉心惊肉跳,眼下宫门还未下钥,各宫的人也还未歇下,不时有奴才走来走去,若是一不小心被人瞧见了,又是一场是非,可又拗不过她,只能在心底祈祷着莫被旁人瞧见了才好。
念语见她暗自嘀嘀咕咕的,大概是在求神保佑,便笑笑安慰道:“我爹是大将军,这大周西陲眼下也还要靠他保着,若是被人看见了,不过传几句而已,碍不到什么的。”
见她开口说话,月柔便想将她劝下来:“主子,将军现在也是内忧外患一堆,主子还是多替将军想想吧。”
念语一怔,显然是料不到月柔会将话说得这般直白,略想了想,便也把话挑明了道:“若是皇上真要对爹动手,哪怕我再是安分守己,他也能找到借口废了我不是?”
被她这么一说,月柔到不知要如何反驳她了,一时哑口。
此时此夜难为情(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