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伤口发了炎症,才引起她发热,可偏偏看那伤口细小,碎瓷入肉不深,而那脉象又是紧脉,照医书上所讲乃是郁寒之症。
小来子看着叶太医面色变幻不定,眉头紧锁,心中一急便将话问出了口:“主子定是遭人所害,中毒了!”
月柔与叶太医闻言均是一惊。月柔狠狠瞪了小来子一眼,斥道:“太医还没发话,你胡说八道什么?还嫌不够乱?快给我滚出去!”
小来子被这么一喝,顿时惊醒了过来,也知自己失了言,急忙退了出去。那叶太医却似想起了什么,轻轻揭开敷在念语伤处的药膏,见伤口颜色未变,已有结痂之象,迟疑了一会后还是吩咐旁边的医女去挤那伤口,待见到流出的血依旧是鲜红之色后,尤不放心,以银针轻触流出之血,看到银针并未变色时,才叹了口气道:“暻嫔娘娘这症状实是见所未见,请恕微臣学艺不精……”
“难道主子真是中毒了?”月柔急急打断。
叶太医沉思许久方道:“姑姑不必担心,看这伤口,因是无毒的,娘娘的郁寒之症大概是早已有之,只是一直积在体内,碰到伤势便发了起来,应是有惊无险的。”
到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暂信他一回了,月柔现今也只能送了他出去,然后慢慢等待了。
这一等,便是等到了三更时分。
月柔倚在床边正要模模糊糊睡去时,却听到床上传来了动静,念语皱着眉头喊着痛,发现她已恢复了知觉,月柔心中大喜,急忙拿了帕子替她抹了脸,又端了水,细细喂她喝下,才问道:“主子可好些了?”
念语脸色稍稍缓过一些,只是额头还是渗出了
月中霜里斗婵娟(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