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们感怀身世,念语也不自禁有些感伤起来,而清儿这一席话也给她提了个醒,这清流一向在她近身服侍,若说要和楚澈暗通款曲,她绝无不及发现之理,又想起清儿说的半截话来,心中起疑,沉吟一会,便从春凳上起了身,也不说些什么,只叫竹喧下去拿了杯提神的清茶上来,将那清儿单独留在身边,状似无意地从几上拿了本书来看。
待竹喧上茶之后,又寻了个差事支开了她,那竹喧临走前忧心忡忡地看了清儿一眼,而那清儿亦是一副措手不及的样子,只是念语未开口,她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念语见那清儿犹自在犹豫之间,也不催她,取了茶来饮,现在阳光正好,偶有凉风送来清爽,便愈是悠哉起来。
那清儿小心地抬眼看看念语动静,见她施施然的样子,心中更惧,思虑再三,还是扑通一声跪下请罪:“奴婢有罪,还请主子责罚。”
念语也不瞧她,将那青瓷杯盖轻轻扣上杯子,一声脆响惊得清儿脸色一变,这才开口问道:“你且说说你犯了什么。”
“回主子,奴婢不该在背后妄议上位。”听念语口气似还有转机,这清儿稍稍定了定神。
“不过是个采女罢了,只是御妻的品级,真要细算起来,也不能算是宫嫔的,若说上位更是论不上的。”
不咸不淡一句话,清儿便知这是念语放她一马了,只是这后宫之中最难领的便是恩情这一项,因此清儿也不着急起来,只磕头道:“奴婢谢主子明鉴。”
“唔,你先起来罢,”念语这才放了手中书本,见她起身,问道:“你刚才说清流在这宫外还有青梅竹马?”
清儿松
月中霜里斗婵娟(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