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斜靠在美人榻上,闭了眼睛,道:“你没有说错什么,只是我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底下众人不解,却也只好听命下去,月柔在旁吩咐了句:“小来子小顺子,你们两个再去内务府领些冰来吧,这地砖还未擦完,怕是不一会儿又要热起来。”
念语在一旁假寐,待听得人声远去之后,才幽幽问那月柔:“你说这事该如何收场才是?”
月柔搬了个软墩过来,坐在了念语身边,又拿过她手中的绢扇,轻轻摇了起来:“或许主子得了上天眷顾,真有了身孕也不一定。”
念语仍旧只闭了眼,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摩挲了一会,嘴角那丝苦意越散越深:“这里究竟有没有人,难道我自己会不清楚么?再说,那日又是服了药的……姑姑,恐怕那人是真要置我于死地了。”
若是没有,便是欺君大罪,若果真是有,便是私通大罪,这无论哪一项,都逃不过一个死字,纵然她是将军的女儿,也不能免了罪。
月柔摇扇的手一滞,停了一会才又继续替她扇风:“主子,心中可有什么定论了?”
念语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揉那太阳穴,头疼道:“这宫里头迎来送往的那么多,我又不是三头六臂,怎可能个个都防住?只是若真是被人落了药,恐怕不是那人医术高明便是有高人在旁指点。”
“说到医术……”
“连你也不过是怀疑罢了,可有证据没有?”念语侧了头,睁眼一看便看到美人靠上那精美繁复的花纹,抬了手指,顺着纹路勾勒出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来,那微润的触感,让她忆起楚澈衣上那些纹路来,眼中露出一丝迷惘
月中霜里斗婵娟(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