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德妃依旧是笑意吟吟,仿若楚澈只是临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要与她说说一般。
身后的思荣却是心如火炙,只恨自己人微言轻,不能说些什么,顿了顿足道:“娘娘把思荣也带上吧!”
德妃转身瞪她一眼:“皇上召的是我,你急吼吼地凑过来做什么?来人,把思荣看好了,不准踏出仪瀛宫半步。真是让公公见笑了。”吩咐完之后,举步往那霁月殿走去。
周德福也是心眼明亮之人,德妃素日里的脾性他不是不清楚的,见她今日既然这么好说话,便知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已是存了求死之意了,思来想去,斟酌着开了口道:“皇上不是不念旧情之人,只是这火气上来了,难免会……还请娘娘到时候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论到底,她才是楚澈的第一个女人,她做太子昭训的时候,皇后还未嫁入府来,虽说楚澈身在这帝王之家,心思难免比同龄人要深些,但毕竟也算得“年少夫妻”了,甜甜蜜蜜的小日子也是过了几年的。周德福也算是看着她从一个女孩慢慢蜕变成一个女人的,因此对她也比对其他的妃子要亲近一些,虽说今日她定是难逃一劫了,但终究还是希望她能躲过这一难的。
德妃笑着转了身,侧着身子朝周德福屈了屈膝:“我入宫这几年来,多亏了公公照顾,只怪我年少轻狂,今日才想起要谢谢公公,真是我的不是了。”
周德福稍稍避过一些,也算承她今日这一声谢了:“娘娘言重。”
该说的能说的都已说过,二人也只要沉默着将这后头的路走到底。
“不知皇上今日召臣妾过来,是想知道些什么呢?”
这句话说
侵陵雪色还萱草(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