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复杂,千言万语却也只能朝周德福深深磕了一个头。
“老奴是从小看着皇上长大的,德妃娘娘也是头一个入太子府的主子,老奴念旧,不忍看着娘娘越陷越深,所以才忍不住出手相助,行刺一事也并未与娘娘商量过,德妃娘娘并不知情,还请皇上明鉴!”
周德福不仅一人揽下罪责,更是提醒着楚澈谁才是从一开始就伴在他身边的女人,虽说周德福也是知晓楚澈待顾念语是不同的,但是想起尚在太子府时,两口子嬉笑的场景总能给他异常的温暖,他年纪已大,对那些往事亦是难免留恋。
此刻,身在内室的念语已重归清明,听着前头传来的声音,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本想三罪并罚,去了德妃,却不知峰回路转,被她逃过一劫。不知为何,听到周德福出来顶罪的时候,她的心底竟还是觉得有一丝庆幸的,想到此,不由在心底嘲笑起自己来,果然还是不够心狠手辣么?
但总归这次“怀孕”的危机已然过去,那碧烟清玉膏一事对她也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反倒是吃一堑长一智,起码是更谨慎的对待人事了,这次对付德妃本也不是她本意,只是恰好德妃站得近了些,用起来方便一些罢了。真正要小心的,恐怕还是让她“怀孕”的那位吧……
“月柔,去告诉皇上,就说我醒了。”
楚澈正在犹豫间,忽听得月柔来报,急急放下外殿一切赶了进去。
“怎样?可感觉好些了?太医瞧过了没?”楚澈握着她的手,一脸殷殷。
念语甜甜一笑,眼神清澈又带了丝羞意,道:“皇上这是怎的了?妾不过小睡一会,竟也值得叫太医来看,倒是前头,好似热闹的
侵陵雪色还萱草(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