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遇上捧高踩低的事儿,于是一听说能出这仪瀛宫顿感庆幸,纷纷地说是要走,思荣虽感叹人心凉薄,却也奈何不得,因此这殿里最后不过留下一个叫芙儿的宫女和一个小太监罢了,若论着人数连个才人都比不上。
“芙儿?”歆嫔一听她留下了不由一怔,随即又点点头道,“她要留下便留下吧,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也不怕她再要回些什么。”
消息一传到风寰宫,皇后亦是大吃一惊:“顾念语竟然小产了?这经手的太医是谁?传他来见我!”
皇后毕竟浸淫宫闱多年,这顾念语莫名小产一事,纵然楚澈被情蒙蔽,看不出端倪来,可皇后却是不同,怀疑之下,自然要传梁太医来问个清楚。
“你说她现在已经失忆了?完全记不得小产一事?”听完梁太医一五一十道来之后,皇后犹是不信,这顾念语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被害过几次,怎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一点防范都无?
一缕偷射入殿的阳光打在墨绿的裙边上,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彩来,印在梁太医的眼里,别有一种威仪,只是梁太医却是不为所动道:“依臣多年行医来看,却是如此。”
“暻容华毕竟身份特殊,不如这样,叫太医院的院丞去瞧瞧吧,若是落了病根,就不好了。”皇后的语中已带了一丝寒意,脚步微动,那裙裾便隐入阴暗出,墨色更深,深得让人看不出其中带的绿色来。
“回娘娘,皇上有令说是暻容华忘记了便是忘记了,小产一事不可再在宫中提起,若是提起……”梁太医还是不为所动。
皇后眉头一皱,涂了鲜红的蔻丹的玉指不由拢在袖内握成了拳,依旧紧追不舍
侵陵雪色还萱草(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