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才是真正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十年寒窗,一朝扬眉,羡煞天下啊。”
“那下回皇上钦点了自己便是。”念语笑盈盈地递上一杯雨前龙井。
“你当个个如你那样胡闹?”楚澈看她今日不戴簪钗,只松松挽了一头青丝,道,“为何不用那支木簪?”
念语刚想解释,忽而看到楚澈左手,惊道:“皇上,你的手?”
楚澈也失笑:“说到这手,今日上朝时文武百官可都唬了一跳,不断嚷嚷着要拆了太医院,不过皮肉伤……”说完还随意挥了挥,以示不过小伤而已。
念语眼尖,一眼便看到了纱布上有丝丝血迹渗出,急忙握了他的手,责备道:“还未叫太医包扎过吧?”
“你怎看出来的?”
“若是太医包成了这样,我也是要拆了太医院的。”念语瞪他一眼,那纱布裹得凌乱不堪,有些地方甚至都散了开来,赶紧命月柔取了些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来,幸好上次念语膝盖受伤,还有用剩下的,不然只怕是还要跑趟太医院。
念语轻轻解开纱布,虽说不过是刻刀划伤,但是伤口却没有洗净,还有些木屑刺在里面,左手食指上更是被割了好几道,她不由皱眉:“这也不是周公公包的吧?”
看她恼怒,这个九五之尊竟也有怕起来,略缩了缩手,道:“朕嫌他啰嗦,把他赶出去了……”
念语眼明手快,抓了他的手,恨恨道:“皇上觉得妾现在是不是也很啰嗦?”看样子,她只好叫月柔打盆清水来了。
楚澈想了想,憋住笑,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念语气不过,抬头看着楚澈,正了神色道
况谁知我此时情(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