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的经手过的小产恐怕不少吧?皇上年轻力壮,为何却只有安平公主这一个女儿?个中原因,皇上岂会不知?你以为,光凭一个博山炉,一个孩子,能将恭贵妃逼上了绝路?”
这一番话打愣了叶厚朴,念语见他已被触动,再道:“她虽对叶太医有恩,但是,她的手上又何尝没有鲜血?叶太医,你在她面前终究还是嫩了些。”
叶太医的脸涨得通红,却仍是不愿承认,道:“纵然如此,恭贵妃之死也是由你而起,与你脱不了干系。”
念语见他已是不顾宫廷礼仪,便知自己的话起了些作用,再道:“若照这样论起来,给我用了‘假苓’的黛婕妤才是罪魁祸首吧?”见到叶厚朴的脸由红转白,念语却犹不愿放过:“恭贵妃于你有恩,黛婕妤又是你的小师妹,那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德昭仪自然是用来迁怒的最佳人选了,是也不是?”
“……”面对着一番责问,不知是出于心虚抑或逃避,叶厚朴低下了脸,不再说话。
念语长叹一声,道:“连素有清名的叶太医都有伤人之心,这宫中当真是处处凶险……到了此刻,恐怕太医也应是明了我想离宫的原因了吧?”
叶厚朴紧握了拳头,不知如何决断,念语说的的确不错,若不是他心存内疚,他也不必逃了宫内的差事,远离京城,去为百姓义诊了。
“叶太医对恭贵妃有报恩之情,对黛婕妤有护幼之心,怎么对念语却偏偏少了一份愧疚之意,铁石心肠起来了?”
“娘娘就不怕微臣拿假药骗娘娘?”
念语怡然微笑:“人各有命,若是本宫丧于太医之手,也是定数,怨不得旁人。”
况谁知我此时情(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