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奴婢与茹医女有些旧情,那茹医女曾说奴婢有什么难事都可去找她,因此,奴婢想茹医女定不会回绝此事的。”
既然听到月柔如此说,念语心中的那个计划更是清晰,只是却是难防变数,这个茹医女正可助她一臂之力,只是,要怎样向月柔启口,却是一个难事。
怀着心事,那晚膳自然用得少了。
月柔见念语不过用了几口粳米饭,一些水晶虾仁外,有些担心是否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在撤膳之后,月柔揣度着问:“主子,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念语看着月柔一脸关切,欲言又止,思前想后一番,终究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屏退了众人,对月柔道:“月柔,我想要离开。”
“主子?”月柔大惊之后,急忙回过神,“主子,您要去哪里?”
念语笑得一脸灿烂:“自然是出宫了。”
月柔惊得脸色都变了好记变:“主子您身份不必寻常,这种话切不能乱说。”
“月柔,既然已经决定了,便不会再改。我与他如今可算是走上绝路,与其苦苦相逼,两败俱伤,不若退一步海阔天空。”念语神色微微有些黯然,自幼在将府长大,不仅生就了她说一不二的性格,也让她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想起德妃逝后他的悲伤,对柳絮的温柔体贴,一幕一幕,心若刀割,若是爱情要沦落到与人分享的地步,那么还不如远远站着,彼此缅怀,见月柔又想劝,抬手止了她,又道:“你不必再劝,我主意已定,再者,月柔,我还有一事要你相助。”
月柔见她态度坚决,生怕再说些什么,适得其反更是不妙,因此岔开了话题道:“不知主子有何事
况谁知我此时情(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