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要去?”书芸在一旁问道。
“还怕她是鸿门宴不成?”柳絮神色淡淡,她心中却是隐隐觉得有事会发生,却又猜不透她的用意。
“主子,今日叶太医又去了琉璃小筑。”
“哦?”这叶厚朴前几日来向她辞行,说是要为《怀清手札》勘误,她也不以为奇,这个师兄最是宅心仁厚的,遇见小鸟受伤也会悉心医治,要他害人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前次他害了念语,心中有愧,连着几日都不来宫中当值,跑去宫外开铺子义诊,便是为求心安,本来只道是去道歉而已,却不料他今日又去了。
“可知他去所为何事?”
“听说是带了一样东西去,只是到底是什么,奴婢也不知,主子可还是要去?”
书芸的意思很明了,叶厚朴带去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毒药之类的,顾念语很有可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絮却是并不在意,虽说自从上次之事后,她与叶厚朴有了些隔阂,但是毕竟是师兄妹,这点情分还是有的,再者叶厚朴心善,更不会做此等事情,因此她对书芸宽慰一笑:“便是鸿门宴又如何?我若不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七月初三,一轮峨眉遥挂西方天空,月芒不盛。
念语命人将罩上白纱的蜡烛放置于小路旁,宛若清辉,又命人取了只通臂巨烛放于半丈高的镜前,照得庭前大亮。
方一入夜,便有些常在才人之类的来了。
待她们行过礼之后,念语笑吟吟地请她们入了座,嘘寒问暖,这些入宫许久,只远远见过楚澈的一眼的女人乍一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宠妃,又羡又妒,却不敢表露什么。
况谁知我此时情(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