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问得是清流,但实则问得是念语。
念语自然不能装作视而不见,起身离了座,扶起清流,自己跪下道:“此封血书本来自妾一出过意殿便想交给皇上,但是彼时之事千头万绪,宫中人人自危,妾若交出了血书,恐怕又起波澜,再者,清流那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妾也不敢贸然交出,还请皇上赐罪。”
“那为何后来事情平息之后,你不交出这封血书?”
“皇上是指封清流为采女,妾想皇上许是另有妙计,更不敢轻举妄动,”说到此处,念语的睫毛微颤了颤,稍稍抬了头,略有哀怨地看了楚澈一眼,才又接下去道,“后来清流有孕,妾不想伤害他们母子,只能暗地调查此事。”
“哦?那可是查出一些眉目来了?”
清流接过话头,道:“回皇上,妾在夕颜殿昏倒的前一刻见过一张脸,前几日,妾去凤寰宫请安时,再一次看见了此人。”
凤寰宫。
只这三字,便打得皇后手足无措。只是她毕竟是皇后,这点应变却还是有的。
“清贵人确信自己看清楚了?没有认错人?”皇后虽是笑着问的,但是那股无形的压力还是拢上了清流,清流再也站不住,跪了下来。
念语轻轻握住了清流的手,点了点头,清流的视线落在了那已隆起的小腹上,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哪怕不为自己,她也要为腹中的孩儿搏一个平安,她是堂堂皇后,想要让她在生产时一尸两命,是易如反掌的事。
“回娘娘,那张脸便是烧成了灰,妾也记得,决计不会认错。”清流毫不犹豫,说的掷地有声。
“你可知他的名字?
况谁知我此时情(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