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语的目光还是起了些变化,几分隐痛,几分欣慰,又有一些自责,半晌后才悢然道:“早知如此,我便应该答应致远……”
念语有些哽咽,安慰顾靖祺道:“哥哥不必内疚,以前的事何必再提呢?人,不能只活在过去里。”
这一句引得顾靖祺不由一震,仿佛这话不仅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更是说给他听的,许茜瑈亭亭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念语见他微有触动,心知这事不是一日二日便可想通释怀的,因此便转了话头,二人开始慢慢商议起这后续之事来。
烛光昏暗,二个人的身影映在窗上,隐隐绰绰,不时有低低的絮语传来。
“他如今捅出这么大个篓子,娘娘哪里还放得过。”声音低沉的那个正是邱公公。
一个哽咽沙哑地声音不住地苦苦哀求:“若是以前这种小兔崽子死一个便死一个了,咱家自也不会巴巴地凑这个热闹,只是如今……”
“如今怎么了?”邱公公虽说有些被说动的样子,却还是禁不住冷哼了一声,“如今他也成了个没把儿的,你还指望他给你韩家传宗接代不成?”
“老邱,邱公公!”韩公公扑通一声便跪倒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咱家这辈子除了主子,可再没拜过别的人,邱公公,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还请你救一救吧,不管事成还是不成,我这条命便寄在你这儿了!”
邱公公默默叹了一声,这韩公公与他是一年进的宫,那年大旱,为着讨一口饭吃,只好去势入了宫,入宫前天,刚好是他儿子的满月,连人都吃不饱,更别提要办满月酒了,万般无奈,与妻子留了个念想,又寻了一块小木牌子
玉梯横绝月如钩(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