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楚澈看着那块宫绢的确是那日念语身上所穿的,虽然只有一字,但是那字迹他绝对不会认错——“鳯” ! 她在写这个“鳯”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少写中间鸟字上面那一点,这个字虽然笔力虚弱,有些潦草,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少了这一笔。
“凤……哼!”楚澈眼眸微眯,一道厉芒闪过,“京兆尹,明日早朝,朕要你在百官面前将此事从头至尾细讲一番!另外,叫那个仵作上朝作证,周德福,你亲去京兆府,替朕把她带回来……”
周德福领命之后,心中难免有些心寒,德妃之后,便是皇后了吗?倒是淑妃,早早地看清了一切,站对了方向。他浸淫宫中多年,怎会瞧不出其中的蹊跷?那日,念语命清流指证皇后,皇后事先并不知情,后来冒出的刺客,更是直接冲着楚澈去的,若是皇后派的,不去杀小韩子与清流,起码也要除了顾念语才是,倒是后来她以金钗阻了刺客,他看向她的眼神,两人竟是相熟的!再后来她佯装失手被掳,引得楚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想到这处,周德福抬眼看着楚澈,伊人已逝,他现在哪静得下心来细细推敲?
顾清丞,你真是教得好女儿啊!
翌日早朝,楚澈先是让小韩子说出永巷夜刺真相,接着拿出那块宫绢,传了仵作,再然后,便命京兆尹细细将如何寻获暻昭仪之事讲了一番。
“众卿以为如何?”
底下百官有一些沉默,范氏一门虽早已退出朝堂,但是余威尚在,此案虽仍有疑点,但是小韩子一案确是确凿无疑的,刺杀宫妃,足以说明皇后妒忌失德,而且膝下无子,如果楚澈真要废后,
玉梯横绝月如钩(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