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幽幽而道,慕容致远若是有什么秘密……她不敢往下想,或许平嘉那日在大殿上的一番话根本就是真的!
“连毓汀都认识他?”
“不只是认识。”念语将那日韩毓汀替慕容致远送信之事一一道出。
顾靖祺不由紧皱了眉头,在房内踱起步来,慕容致远身份有疑一事,他早就察觉,但是毕竟念语与他曾有一段情,因此只是稍稍提点之后,便不再提了,只自己私底下着手去查而已,今日既见她主动提起,心中虽松了一口气,但却也不免担心。
念语看出他的心思,宽慰道:“哥哥,致远身份是一回事,我与他的过往亦是一回事,不必太过忧虑了。”
慕容见她神色如常,略微放心,便将自己查到的都一一告知念语,实则那些事念语也都已知晓,只是却并未往那个方向去想罢了。
二人合计了一阵,除了确定慕容致远与蜀国有所关联以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念语眼眸微转道:“哥哥不必发愁,明日找个法子,让我与平嘉郡主见一面便是了。”
“这,恐怕不妥。”顾靖祺不免有些紧张,毕竟她如今的真实处境,只有秦引章,慕容致远,他并几个家中信得过的下人知晓而已,如今这样冒冒然地去见平嘉郡主,恐怕有失。
“哥哥放心,我们与蜀国未必真的是敌非友……”念语似乎话中有话,看顾靖祺一脸不解,她轻巧地转了话题,“再说还有致远不是吗?”不管他究竟是谁,但是念语却一直都有一个感觉,慕容致远不会害她,永远都不会……
见她心意已决,顾靖祺也不再多加阻拦,只好点头应下,临出门前却终于还是忍
玉梯横绝月如钩(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