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含笑道,“只是诸葛公子是如何确定家父确有不臣之心的呢?”
“不用确定,今日顾小姐站在这里便是一个明证。”诸葛峤亭眨了眨眼,神态轻松,如此惊险之事,他却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过几日,我会去一趟江陵。”
“正好,过几日,郡主也要启程回益州。”
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后,二人便定下了这第一桩合作之事。
“雁荥关那里,最近可有什么异动?”太后撇开了众人,私底下召了一名兵部侍郎来问话,这个兵部侍郎算是太后瞒过楚澈在兵部设下的一个眼线,往日里并无什么显眼之处。
“回太后,上月突厥曾率兵五百,在盐州掳掠,幸而顾将军防守得当,盐州守军会同附近三城的守军,打退了突厥,突厥并无所得。”
“陆卿如何看待此事?”
“回太后,金山一带今年大旱,牧草不足犹过往年,因此突厥若是坚持不住,提前来犯不是不可能,但是只派出区区五百人,哪怕突袭成功,所得之物也不会太多,因此臣认为此事颇有可疑之处。”
太后沉思许久之后才道:“此事你须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来向哀家禀告,不得有误。”
待禀退了陆侍郎之后,太后几番思虑,最后还是叫来了应锦权,二人细细商议一番之后,太后命应锦权近几日要特意留心进出上京城的人,外松内紧。
几日之后,蜀国来使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往京城外驶去。
就在马车驶离京城的那一刻,念语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那一份离思,掀起了帘子一角,朝着大周后宫的方向看了一眼
玉梯横绝月如钩(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