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顾你,”他眨了眨眼道,“对我诸葛峤亭来说着国家大事生死大义是一概比不上儿女情长的。”
“纪师傅?”想起彼时那个才绝惊艳的女西席,念语才微微放下了心,这诸葛峤亭对纪师傅一见钟情之事她也有所耳闻,只是却想不到他竟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诸葛峤亭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笑道:“我为蜀国出谋划策这许多年,对于这个国家已是了然于心,日落西山暮,纵然有这次的机会,却也不一定能翻了盘,该做的我都做了,我可不愿向前辈那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念语却是想到了自己与楚澈之间的过往,若是他也能抛下九五之尊的身份,与自己寻一无人识之处,晓看云气,暮看日落,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该是有多逍遥。
“他毕竟是一国之主,哪能说走就走?”
不知为何,这诸葛峤亭总能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念及此,她笑道:“孔明先生神机妙算倒也罢了,只是如今的峤亭先生却能一眼看穿人心,未免令人觉得有些悚然了。”
峤亭朗声一笑:“女子所想者,不外乎****二字,便是聪明如夫人想来也逃不脱这点。”
念语莞尔笑道:“若是夫君心中无这二字,今日又怎会放为妻离去?”
诸葛峤亭听了一笑,有些惋惜道:“可惜,致远的喜酒你是喝不上了。”
自慕容致远亲去江陵接了念语到蜀后,二人便再没见过面,念语也只能零星从诸葛峤亭那儿听得一些消息,前些日子听说慕容致远去王爷府提亲,王爷应了,念语还有些担心他并非出自真心,直到被诸葛峤亭小小嘲弄了一番后,方才放下心来。
三边曙色动危旌(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