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扔到院子里,在东厢房里打了个地铺。又把西厢房枯死的西瓜藤清理干净,本想将兰花再次分株,可惜手头上没有花盆了,唉,算了。最后,洗漱完毕,王东将门窗关闭好,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放在枕头下面,才躺在地铺上准备进入梦乡。
躺了一会,觉得还是不太妥当,王东坐了起来,听到窗外远处狗的叫声。
尼玛,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王东穿上衣服,用一叠卷筒纸包好菜刀,别在身上,来到院子里。停了停,又转身,跑到西厢房,找了个软木塞将青花瓷净瓶塞上,又用卷筒纸把青花瓷净瓶包好,揣在怀里。悄悄的来到院子铁门外,四处张望发觉没人,才关好铁门,急匆匆的往外走。
找到一家旅社,底层流动人员才住的地方。
安全。
登记的时候,服务台的大姐悄声问道:“要服务吗?”
王东懒得纠缠,直接说道:“有男的吗?”
大姐愣了一下,浑身打了个冷战,把房牌号扔给王东,一句话都没有说。
王东看着自己睡的房间里是通铺时,才明白大姐为何没有给房门钥匙,真后悔自己为何这样作践自己。
唉。
不久,胡蝶来电话了。
王东跑到外面来接。
“弟弟呀,你那脚是神腿呀!”
王东一听,心就往下沉,知道事情是最严重的那一种。
“刘景复流血过多,正在医院抢救,估计生命没有太大的危险,不过,命根子保不保得住就不知道了。唉,他是独子,刘叔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