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你义父取宝,你还有些理智,懂得适时取舍,这会儿怎么又冲昏了头脑?”
程嘉璇愁眉苦脸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却是要我怎地?”玄霜眼见着她站在崖边,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坠下,无奈却是劝说不得。而他也不愿做个整日上谏逆耳忠言的老夫子,叹口气道:“算了,还是我替你打前锋,先设法跟他结交,再顺便向他介绍你。到时他怎么也要买我一分薄面,不会对兄弟的朋友怎样恶劣。”程嘉璇喜道:“那真是太感谢你啦!如果这件事你能办成了,我……我保证永远都不再跟你吵嘴,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好不好?”玄霜苦笑道:“那也不必。”心里泛起阵阵酸水,暗想:“你为了他,什么事都肯做。我为你……可我又算什么?”烦闷难遣,回宫后甩下她独自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暗夜殒所居屋外。玄霜一时兴起,踮脚走近,将眼睛凑到窗格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