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就放心了。”陆黔道:“不不,您千万别说这种话。皇上和娘娘不追究末将谋逆之罪,还能留我个一官半职,已是莫大恩赐,末将不敢再有他求。只是……您还要再给末将一点时间,或许短期内,我还会念起青天寨旧事,心中想念,显得萎靡不振,却不是有意对您不忠。”沈世韵道:“那是情理之常,好得很啊。俗话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若是转眼间就将青天寨忘得一干二净,本宫反而觉得你太过冷酷,不足取信。只要你别再纠集众人,谋划东山再起,不管你想调整多久,本宫都不会干涉。”陆黔苦笑道:“多谢娘娘垂怜。其实这一次,就算末将尚有贼心贼胆,只怕也没人给我机会。我在太行山顶违逆众意,向朝廷俯首,触怒了寨中兄弟,他们现在都视我为敌,这个误会,一时半会难以说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