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劲回夺,原庄主叫道:“如果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堕落,要一位父亲生生失去自己的儿子,我宁可现在就死在你的手上!如果我的血,能够换回你的神智……你知道,父爱是最伟大的,为了儿子,他什么都可以付出,也什么都可以舍弃!……包括生命。”
李亦杰吃了一惊,叫道:“既然以感情难以打动你,你爹爹的眼泪也留不下你,那我们就只好以武力做个了断!原兄弟,恕我冒犯了!”一剑向他后心刺去,原翼就如背后生了眼睛,一个灵巧转身,膝弯一矮,逼开刺到肩头的剑尖,横棒一扫,架开剑锋,顺势疾点。李亦杰还未等使出几招,左胸先重重挨了一棒。霎时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松手撤剑。免不得惊愕异常,道:“好厉害……原兄弟他……几时长进至此……?”原庄主脑中已是空白一片,木然叫道:“亦杰,快停手!你……你打不过翼儿的……”李亦杰忍着一口梗在胸口,随时可能不慎喷出的鲜血,强笑道:“原伯父,这可真有些长自家儿子志气,灭旁人威风的势头……看我的罢,我定要让原兄弟恢复如初来给你看。”几口气接连大喘,手臂高抬,另一只手同时托住臂端,与原翼硬碰硬,艰难迎击。
原翼一棒挥下,李亦杰长剑架住,额头已渗下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原翼不悦道:“我一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不听话?”也未见他如何使力,那棒上却似陡然生出一股神威,将李亦杰长剑直向下压。剑锋与棍棒交错,明显不支,剑尖已隐约拖到地面。李亦杰勉力支撑,一声大喝,剑锋贴着棍棒一侧逆转而上,刺向原翼咽喉。原庄主看着这两人,真不知该盼望谁得胜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