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故作犹疑,道:“哦?叔叔可一向最讨厌别人跟我谈条件……”
平若瑜不去理会,自顾续道:“你先让我见一见爹爹,确保他平安无事,也好叫我放心。”夏庄主神情忽然一喜,笑道:“好极了!正要叫你去见他!你爹爹别别扭扭,不肯受降,恐怕也只有他的宝贝女儿,才有能耐劝得动他。别多耽搁,咱们这就去罢。不过,你可记好,在这里你完全是我的俎上鱼肉,最好任何时候,都别指望反抗。”平若瑜此时肠子也欲悔青,深恨方才不应主动提议。想到这就等同与敌人合谋,而要算计的对象,还是自己的父亲,那感觉实是说不出的怪异。
夏庄主当先领路,带了她一路前行,那所在似乎极是偏远。转过几条弯道,平若瑜原想旁敲侧击的试探几句,但见夏庄主神色不善,显然也不会有那般好兴致来给她释疑,索性也不来自讨没趣。通道内越走越是寒冷,平若瑜甚至抱紧双肩,依然难以缓解,身子不住打颤。忍不住抱怨道:“夏叔叔,这里怎地这么冷?倒像冰窖一般?”夏庄主似笑非笑,道:“本就是深层地底,你还指望它热到哪儿去?走得快些,也便不觉冷啦。”平若瑜噘了噘嘴,道:“你就将爹爹和柳叔叔关在这种地方?你……你这是虐待俘虏。”自己也不知为何在这种境地下,还能有兴致说笑。夏庄主冷哼道:“行了,你爹爹他们也不是小孩子,懂得运功驱寒。像这种程度的冷意,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的。你别尽在我耳旁啰里啰嗦。”平若瑜唔了一声,最终打消了同他诡辩之念。随即又想:“你不是说过这通道内满布瘴气,足以压制人的内功?这可真够坏啊?”
又行数里,再转过一处拐角,隐隐看到几根铁
第三十九章(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