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为主,绝不会自行承担一个风险极大的任务。何况又是由他主动提出,恐怕是得到了什么情报,却不肯向自己说。心道:“你给我装神弄鬼,我就顺着你的路子走,且看咱们是谁斗得过谁?”佯装出担忧之色,道:“我看你的顾虑很有道理。韵贵妃这种人,虽然不会武功,却长于借刀杀人。有多少武学高明之士,都是折在她手上?你一个人去,本王不放心。就让那群人到御花园闹腾,我随你去吟雪宫探探。”上官耀华心里一动,知道福亲王也是个奸猾成性之人,果然不会那般好骗。迟疑道:“义父……?”福亲王打断道:“你不用说了,将旁人引到势力最强大的一侧,不正是你的鹬蚌相争之计?休要耽搁,走。”平若瑜二女都道他定然另有妙计脱困,谁料他竟是恭敬施礼,道:“如此,就多谢义父了。”
一行人径自朝吟雪宫前进,上官耀华双眼不住转动,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接近吟雪宫之时,忽见另一路人马守在外围,似乎另有监视之意,以备随时翻脸动手。上官耀华皱眉打量,道:“里侧是韵贵妃的守卫,那一群……似乎是摄政王的人马。”福亲王冷笑道:“哦?他也来了?动作够快的么?耀华,看来你的猜测……或者说是‘预感’,倒准确得很。”上官耀华不动声色,道:“那是多承义父教导,还须仰仗了您的福气。”福亲王哼了一声,道:“臭小子嘴巴越来越甜,却不知肚子里在转什么鬼胎。谁晓得皇上在不在里面……瞧这外头围得铁桶相似,想找人到前探路,未见得有机会……唯有静观其变。”上官耀华道:“也罢,他们若能逼得皇上去取玉玺,咱们此刻在旁窥探,倒是歪打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