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仿佛大病了一场。他还曾说,只要这一回能够平安无事,今后他的两只手只须再碰一碰笔杆子,他就自己操刀剁了去。请皇上看在他心有悔意,又是受人逼迫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
顺治道:“罢了,罢了,先帝选择相信你,朕也不愿令他老人家蒙羞。看在你这么可怜兮兮的份上,朕就不加追究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会儿就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也好让你长一长记性。……皇父摄政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多尔衮苦笑道:“我跟韵贵妃是同等级别的罪人,刚才承王是怎么说的来着,‘元凶首恶’,也不指望皇上饶恕了。你还肯最后称我一声‘皇父摄政王’,我总也知足了。”顺治表情中隐隐有几分伤痛,道:“朕指的不是这个。但朕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你究竟是受人教唆,还是自发行事,朕也不想再追究。朕只问你,你究竟有没有一点悔意。”多尔衮道:“悔意?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难道我说一句后悔莫及,你便能赦免我的罪过?那还是不必了,连我也觉得过于虚假,你若是走这一番场面形式,更要给下属留得不少话柄,于你日后统治……不利。”顺治叹一口气,道:“七年以来,朕不管你是为了谁。但你辅佐朕,为大清建功立业,诚然尽心尽力。我朝能有今日,离不了你的心血,朕多谢你。”多尔衮道:“看在这份儿上,到时给我一个痛快的罢。我年纪也不算轻了,受不得那些皮肉之苦。我也多谢你了。”
这时宫外忽然闯进一个少女,披头散发的跪在多尔衮面前,轻唤道:“义父!义父您……何苦如此?”上官耀华斜眼瞪了过去,喝道:“小璇,不要胡闹,快出去!”程嘉璇却仍是直直跪
第三十九章(4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