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四个肤色有些不同的女孩子赶紧进来,弯腰站在那里,也用波斯语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哦,这个,”越儿歪着头想了一下,“没什么吩咐,你们进来坐下说话,”说着,越儿的眼睛向房间里扫视,她觉得嗓子有些干了,干咳了一声,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一个皮肤很白的女孩子赶紧过来,从一边拿来水杯和一个水壶,为越儿倒了一杯水,双手呈送到她面前。
越儿对于她的观察很是惊讶,伸手接了过来,随口说了一句,“多谢。”
随后她又继续招呼这几个女孩,“你们都坐下来吧,我想和你们说说话,聊一聊。”
几个女孩也看出了越儿的窘态,互相看了一眼,都坐了下来。
关于奴隶,是越儿第一次遇到,虽然在大唐,也有“昆仑奴,新罗婢”的讲究,达官显贵,富商大贾,谁家没有丫鬟婢女,家奴院工啊,就是家道殷实的令狐通达家,也有两个小丫鬟呢。
“你们?都是波斯人吗?”原来越儿对她们的来历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