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说道,“对,希尔巴德,我们是老了,但并不表示我们就无所作为,我也可以在长安的家里颐养天年,但我没有,我想回到故乡的土地上来看最后一眼,你看,我回来了,我想最后再踏上这丝绸之路,重温当年带领商队跋涉的岁月,你看,我实现了,我从大唐的长安出发,能走到哪儿算哪儿,结果我到了撒马尔罕,到了图斯城,还到了内沙布尔,回到了我们的家乡,我做到了,我还要带那孩子去大马士革,去拜占廷,然后再回来,回长安,我是一个商人,我不怕我随时会死到路上,只要我想,就没有什么不可以,你说对吗?”
听着他的话,希尔巴德陷入了一片沉思。
“只要你想,不管是在这片土地,还是别人的土地,也不管商人们是伊斯兰教教徒,还是光明神的子民,商人是一种职业,商会是领导商人的组织,他应该存在。我想你应该知道关于商会信物的事情,没错,那孩子就是一个使者,她对真正的宝贝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她告诉我,你的手上戴了一枚古老的戒指,虽然我不确定,那戒指应该是一枚长老戒指吧?”
“不,这是一枚特使戒指,”半天,希尔巴德终于说话,“这个孩子,真的是神的使者吗?”
“我不知道,我是在长安城里看着她长大的,如果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病,她不会来到波斯的土地,我告诉你,她在沙漠里救过一个男子,于是她得到了撒马尔罕城的一大笔财产,撒马尔罕商会的会长成了她的师傅;她在撒马尔罕的一次骚乱里,不惜生命危险救下了几个阿拉伯商人,同时也救下了阿拉伯在呼罗珊的总督,于是那个将军愿意带军队保护她去大马士革;她在图斯城的大街上从
第九章.却望长安是故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