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下,“其实我也没有见过我父亲长什么样子,听母亲说,他是一个水手,后来因为海难再也没有回来,母亲就带着我和哥哥一起艰难地生活。在我八岁的时候,母亲也得病去世了,就剩下我和哥哥相依为命。哥哥对我很好,因为我喜欢读书,他不管用什么办法总能想办法给我搞到很多的书,他也有一大群伙伴,虽然穷,但他在他的伙伴里很有威信的。”
“在我十二岁那年,在城外的海边玩耍的时候,一只身份不明的黑衣人袭击了我们,显然他们是冲我来的,要把我绑架走,阿克萨斯和他的伙伴们看到后冲过来救我,那些人拿出了武器,剑和斧头,其他人都被吓住了,只有阿克萨斯还在向我冲来,他不让那些人带我离开,后来,他们杀了他……”
后面的故事,不用海伦说越儿想必也知道了,海伦被那些人带上了那只黑色的奴隶船,和其他孩子一样被带到了一个遥远陌生的国度,从那里,海伦接受了更多的教育,音乐,诗歌,被奴隶贩子根据她自身条件训练成了一个品位高又能卖高价的女奴。
性格倔强的海伦,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她永远也不能忘记的是哥哥阿克萨斯临死前拼命救她的一幕,“海伦,快跑!海伦,快跑!”
海伦也经常在梦里惊醒,泪水打湿枕头的时候发现身在异国他乡,什么时候能获得自由,什么时候能再回雅典,都是遥不可及的未来。
而今天,在这样的清晨,自己出现在了墓地中,为哥哥阿克萨斯献上他最喜欢的橄榄枝花冠,梦境真的成了现实,难道,这是在梦里吗?
身边的越儿不停地抽泣起来
第二十章.忧伤的橄榄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