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他一哥们儿搞来一本三级录像带,问我能不能搞到录放机,真不知道那东西哪来那么大引力,我们找了表哥说了一大堆的谎话才骗到了录放机,又骑着自行车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二十多里路返回到孔杰家。可刚把设备调好,却又正巧赶上孔杰的父母回来,“好事”就此泡汤。为了掩饰我们的“罪行”我们只能硬着头皮陪着他的父亲看了一下午的老电影。多年以后,每每与孔杰谈起此事,我们都会止不住的大笑,现在的我们实在不理解就为一本录像带当初哪来那么大的动力呢?
开学了,宿舍里还都是老样子,尤其让我欣慰的是老曹也如假前所约的那样又来到了学校,“你们都在这,我还能上哪吗?我要送着兄弟们进考场的。”老曹说,听着老曹的话我的心里着实温暖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校马营十君子”的日子。然而,时光如梭,以前那种“毕业遥遥无期”的感觉却被现在日益临近的高考带来的压近感所取代。我们每个人心里明白,那种浴血兄弟的感觉,那种轻狂不羁的日子将一天一天的离我们远去,高中时代留给我们每个人的时间不多了。
时光如同一条经久不息流淌着的老河,它整日的流着,让人茫然,让人麻木,让人任凭它的流逝而无动于衷,直到有一天它行将变成干涸的河床,人们才猛然意识到他的可贵,,而这时往往一切都要结束了。青春对于每个人都是无限美好的,没人愿意给自己留下一段苍白的回忆,用什么去镌刻这将逝的青春的呢?潜意识告诉着人们,没有什么比谈一场恋爱更能让人刻骨铭心了。
窗外,春天已经到了,冬天却迟迟不肯退去,一些耐不住寂寞的柳芽刚一露头,又被冻了回去。相比那些
第十三章 恋爱季节(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