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来的晚了一些,但它毕竟还是来了。从那天以后,我们没有再到处的瞎混,而是也学着女生的样子按时上学下学,开始复习了。“丫的,你说也真是怪了,这都什么题啊?说把一个电子从米高的地方扔下来,它的电荷增加多少?我靠了,谁这么厉害能把电子从米给扔下来?我叫他爷爷!”郑光友无耐的说,大家一阵哄笑。我们的功课实在是落下的太多了,想要重新把它们拾起来谈何容易?然而,路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而且一直还走的兴高采烈,事到如今发觉无路可走了,这能怪得着谁呢?时间从来不会可怜任何一个人的,更何况我们这帮“货”们也许并不值得可怜。倒计时一天一天的走着,我的情绪开始越来越焦虑。进行了几次模拟考试,我除了语文和政治的成绩还可以,其它几科都很不理想,英语几乎全部交了白卷。以这样的水平去参加高考,简直是一种对高考制度的侮辱。有时我会茫然的想,也许我真的不该通过上次的会考,如果没有通过,虽然免不了要痛苦一些,但如果痛苦最终是难以免除的,早来一些又有什么不好呢?如果当初侥幸通过会考时我还有那么些许庆幸的话如今的我却是发自内心的开始忿恨了,试想如果当初我没能通过会考,便可以让父母知道他们一直期望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并且在这样一个“货色”身上寄托那什么多的希望是多么的幼稚可笑。那样一来也许父母会无比的绝望但至少不会太过伤心吧?我为什么要给他们那些本来就不存在的希望呢?
烦燥的情绪绝望的心态,让我无所适从。这样的日子久了,我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憋炸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从来算不得什么好的学生,但却一直对老师尊重有加,对待老师更没
第十四章 我本无情(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