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来看,有些东西本不该执着。他却一直放不下,也看不透。”
两人聊了许久,基本上都是季缘在给冯彪讲着和言武小时候的事儿,一直开心的聊着,太阳也渐渐的西沉了,冯彪见天色不早就和言奶奶言爷爷道别走了。
送走了冯彪后,季缘便又上了楼,看了看酒醉未醒的言武,心里也是隐隐作痛,他何苦要这样折磨着自己。季缘来到了书桌前,静静的坐着。随手翻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本《纳兰词》,中间的位置恰好放了一片桑叶做成的书签,季缘的所有的书签也都是这一样的,每年言武都会做好多。拿开叶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却看见叶子的背面抄录着纳兰的一首词,《鹧鸪天》:
冷月无声夜欲阑,栖鸦不定塑风寒。生憎画鼓楼头急,不放征人梦里还。
秋淡淡,月弯弯,无人起向月中看。明朝匹马相似处,知隔千山与万山。
“知隔千山与万山”
季缘轻吟着,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把叶子放了进去,合上了书。